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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琴煮鹤

Toulouse的Yoyo做着上海的梦
2009年5月

Magistère d’Economiste-Statisticien de Toulouse第一年全攻略

经过一年的洗礼,写下这篇文章,送给后来的战士

—题记

 

终于通过了Magisère的第一年。其实在最后的期末考试之前就一直有这样一个想法,想要写一篇这样的文章,一篇能够较为详尽地介绍Magistère d’Economiste-Statisticien de Toulouse第一年学习情况的文章。据说今年申请这个专业的中国同学很多,今后可能随着中国人在magistère中数量的提高以及出色的表现,可能往后每年都会有一批批的中国同学进入到这个专业来进行学习。所以我想,详细地把这个专业第一年来的学习强度,和课程大致内容大致写给大家看一下,会对大家在进入这个专业前进行充分的思考,以及如果决定学习这个专业,那么今后可能会遇到哪些困难,会遇到那些课程,应该看哪些参考书,会有所准备,更加顺利地通过:)。

 

尽管之前已经写过一篇关于Magistère d’Economiste-Statisticen de Toulouse介绍的文章,anyway,我还是在这里重新简单讲述一下这是一个怎么样的FormationMagistère d’Economiste-Statisticen Toulouse School of EconomicsUniversié Toulouse1 Sciences Sociales下)和 Université Toulouse3 Paul Sabatier合办的一个自L3开始学习的一个3年制的硕士文凭属于Toulouse下的数学Formation。成功通过提交材料被录取进入专业的学生,根据之前2年不同的formation(数学/经济),会在一开始进行不同程度的(经济/数学)的补习。当然同时也有一起上的经济,统计,计算机之类的课程。学生在注册Magistère 的同时,也在UT1的下的L3 Econométie专业注册,在M1的时候学生同样注册MagistèreUT1Master 1 Sciences économiques注册,最后一年的时候则是在Magistère注册,然后再TSE M24个专业里面挑选一个同时注册,当然也可以选择UT1经济学院下的Master pro Eco-Stat(personaly不推荐-_-b),如果对数学感兴趣的话也可以选择UT3 Master 2 Maths Appliquées注册。最后如果考试通过的话,就可以得到2Bac+5的文凭。另外Magisère 每年通过的标准是12分,也就是说如果你最后平均分只有11分,那么虽然可以继续读普通的M1,M2专业,但是Magistère的文凭就没有了。

 

在经济类的Magistère中,ToulouseMagistère d’Economiste-Statisticen de Toulouse, Paris1Magistère d’Economie 以及Marseille2Magistère d’Ingénieur Economiste(这个我忘记具体是不是这么叫了-_-b)三个是几乎齐名的。所以说如果对数学没有兴趣,特别是对计量统计没有兴趣的话,那么请不来这个专业了。因为请不要拿UT1 L1,L2的数学水平去衡量比较自己的数学水平,那样是没有意义的,几乎等于没学过……进了这里Magistère自己读得没意思觉得受折磨,而且很可能因为课程量大L3每周35个小时以上M1每周40小时,考试难度也高。如果最后连Licence都没过,要重读,那样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因而如果你只是对经济有兴趣,而对数学兴趣不大,或者对统计兴趣不大的话,那么请去另外两所Magistère或者TSEfortement conseillé去巴黎的那所,因为那所是跟PSE (Paris School of Economics)对口的。

 

好了,那么现在我们来进入正题。我是从L2Economie-Gestion升到Magistère的第一年的,在Licence3开学的前两周,Magistère已经开学了。开学的前两周主要是补习数学(因为我以前是经济专业的缘故),大概每周30个小时左右,有几天是上午4个小时+下午3个小时。当然补习数学之后也会一直继续下去,因为第一学期的主要任务就是补习数学,把水平大致拉平到L2应用数学专业毕业的水平,为下半学期的泛函分析打基础。整个数学的补习大概是200个小时左右,一共10次考试,分analyse1,2algebre1,2Analyse还是从数列,函数的连续性,函数的导数(微分),黎曼可积,一直说到多元积分,数列级数,函数级数,幂级数,微分方程,傅立叶级数,多元函数的可导(可微),最后以微分方程组结束。这一部分由两个老师上,第一个老师很喜欢证明定理-_-b,所以出题无比巨难,但是考试很gentil,经常出40分的题目,你只要随便做做做对一半就满分了,但是通常情况是一半都做不对-_-b。第二个老师是一个搞物理的,很喜欢让别人上黑板做题目,然后一天到晚tututoto-_-b,他最厌恶别人在下面讲话,或者发出声音,也很喜欢考试,考试全部开卷,因为事实上你就算看也没用……Algèbre是由一个色魔老师来教的,年纪轻轻满头白发-_-b,貌似兴趣爱好是钓鱼。内容也是很规范地从代数结构(涉及一些群环域之类的东西),讲到线性相关性,基,核,象矩阵的秩,线性应用,多线性应用,行列式,一直到二次型,欧几里德空间,和一些关于多项式的知识。他的特色是很喜欢发海量的习题-_-b,但是考试难度相比分析来说要简单很多。anyway,一开始的200小时的数学补习就好象电视剧前集回顾一样,虽然很多知识可能之前在L1,L2接触过,但是毕竟和数学专业的深度是不同的。因为是Mise à niveau,所以老师给分数不会太恶劣,总是很gentil的,学好了多之后泛函的学习很有帮助(特别是可微性,柯西序列的收敛性,一致收敛等等的概念,直接在泛函当中会直接用到)。

 

第一周除了要补习数学意外,还要有一个23个小时的dissertation的考试,一次3个小时的关于实习的会(因为Magistère每年都有强制的实习)以及一次英语水平测试。英语一年的学习是很n’importe quoi的,分数占的比值很小,老师却无比较真,今天让你做presentaion,明天让你组织discussion,还有回家作业加2次笔头考试,而且最后分数还取决于道勤率和课堂表现。是一个很装X最后让所有人都很讨厌的老师,名字叫肯尼迪,大家以后可以注意一下。最后如果是之前学经济的话,那么第一个星期估计计算机的补习也开始了。计算机的课时全年的,一共大概cours+TP 160个课时左右,主题是写算法,但是不会太难,主要是为了今后计量统计软件的应用以及做simulation做一些铺垫,并且近几年来有越来越简单的趋势。算法和数学结合很强,例如编辑求根的函数啊,求指数的函数啊,计算逆矩阵的函数,计算chloesky矩阵分解的函数,求矩阵的特征值等等等等。老师是个女的,人很好,但是似乎最后给分并不高,最后在全年结束的时候要做一个答辩。TP要交3projet,我们做了一份跟计量有关的projet(主要是编辑一些跟计量相关的函数),一份是如果让电脑自己运用不同的方法填写数读(sudoku),最后的大projet是做一个stochastique类型的jeu de la viesimulationProjet难度不大,TP的内容还是很好玩的,比如说从一开始最基础的排序问题啊,比较两种算法的优越性啊,到自己编辑一些类似于汉诺塔,吊死鬼之类的小游戏。最后的projet是做CasinoSimulation,包含百家乐,21点等游戏,很好地告诉了你赌博的危害,寓教于乐-_-b意义非凡……

 

接着就是进入第一学期的学习了,有两门课是跟Licence一起上的,MicroEconométieMicro第一学期不会太难,主要是将外部性,公共品和信息不对称三点,考试简单(相比第二学期那个变态的平均分5分的期末考试-_-b)。老师是个上课不管纪律的让人无语的女人,一年的Micro课都是她上。下半学期主要讲税的分析,会涉及希克斯需求,最优税等等内容,和公共经济学很搭边。期末考试他妈的就是悲剧,不但这个考试并不具有借鉴性,因为之前几年的考试都很简单,是我们这年突然困难起来的,我上学期TD 18/20,考试20/20。下半学期TD 19/20考试未知,只是知道年级最高分是13,平均分5,及格率13%……不知道老师最后会不会人性爆发一下normaliser一下,不然大家都死翘翘了……Econométie的老师是一个大牛,全法最好的几个计量经济学家之一,TSE的王牌。人超级gentil,考试也超级gentil,也是属于出40的题目,你随便做做就能及格的那种……但是上课内容及其变态,几乎是天书,没人听的懂,一周2节课12周,然后1TD一节TPTP主要使用SAS系统。课的内容确有11-_-b,到后面几乎没有人可以听得懂,抹杀对计量兴趣的一门课-_-b。大致内容是代数与统计的回顾,一元线性回归,多元线性回归,假设统计,variables quantitatives的回归,Esimateur的收敛性与渐进性,一般最小二乘法,近似一般最小二乘法,时间序列,工具变量等等……上课除了看到他在上面证明和拿一些看不懂的表出来以后,啥都不知道在讲什么,基本属于抄笔记的课。长得很像憨豆先生的他虐待完L3économétrie以后又跑去TSEM1虐待人了。

 

在上学期还会有45堂大约15个小时左右的描述统计的课。以前学过的同学基本就是再回顾一边,内容很多教得比较快,但是不难,占分也小,最后也就是做一下一元线性回归,和二元相关性的假设检验而已。另外的Probabilité的课是全年的课,有两次考试,是两个超好的老师上的,其中一个是大牛Gamboa。他主要上前半部分,内容是一般有限概率问题,离散型概率问题,连续型概率问题,特征函数与母函数,概率分布,联合分布,概率换元,卷积型,大数定律(强大数和弱大数,证明极其变态-_-b),中心极值定律,最后会讲到各种概率收敛性的互推及其证明。下学期是一个很会上课的老爷爷给我们上的,可惜他突然把腿摔断了,于是最后陆陆续续换了很多老师,上的内容也有点杂。主要是讲一小部分Rudin【美】的那本实分析与复分析中勒贝格积分的内容,以及测度理论在概率中的应用,单调收敛,控制收敛原理,在积分符号下的连续性和可导性,富比尼定理。最后说到概率问题在LpHilbert,特别是L2空间下的解释。内容很有意思的,考试也不会太难,老师很gentil,而且学的内容直接和下学期的数理统计相关,是一门很有用的课。

 

总的来说上学期科目比较少,考试也会相对都比较顺利,所以要尽量拿高分才可以,因为下学期学习的难度和强度都会比上学期大很多很多。在下学期除了之前提到过的计算机,概率,英语,微观以外。首先在上学期还在考试的时候,下学期已经开始了,一开始除了泛函分析的课以外,还有一门跟心理学有关的科目,大致是大家在课堂上锻炼表达发言的能力之类的-_-b,比较浪费时间,不过我还是去上了……下班学期最无聊的课,我鼓励大家撬掉的课是一门叫做发展问题的课,堪称无聊透顶,当然我觉得我也没什么权利这么说,因为从头到尾我只去过一节……最后是交一份30页左右的一个国家的发展问题报告。第二无聊的是一门叫做货币理论的课,大致上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教材是沃什的《货币政策与理论》,因为老师实在太混了,一天早上他自己让我们8点去上课,结果放了我们3个小时的鸽子-_-b。考试的话他比较宽容,是你每一大题选一题自己做得来的做,然后每一大题总有一题应该是你做得来的,至于什么VAR方法的优势,Genger Causalities之类的,反正我是从来没搞明白过。

 

Macro的课是Patrick Fève上的,课上得很好,有很多模型的拓展,会说到很多微观基础,重点是劳动市场中工资的构成,是什么造成了高于均衡的工资,涉及信息不对称,激励理论等等。课很有意思的,考试比较无语,就一个大题目-_-b,然后2个小时,大家刷刷刷写了许多都不知道自己写得对还是不对,估计不及格不太可能,但是要高分也不太可能。经济方面还有一门课,是国际经济学,是一个长得跟蒙古人似的老太太上的-_-b。用的是克鲁德曼的那本国际经济学,主要是介绍李嘉图单一要素模型,多要素模型,Hecher-Orlin-Samuelson模型,垄断效应,垄断竞争,dumpling,国际经济政策及比较等等内容……上课是她读你抄-_-b,所以我觉得这种课不太好逃,magistère小班的课(下学期就microeconomics是大班)一节都是3个小时,如果3个小时的笔记缺了,下次基本可以不用去了-_-b。考试的话难度普通,好好复习应该问题不大,老师toujours très gentille……

 

其实下学期如果说难的话,最难的课应该是号称叫最优化理论的一门课。因为这门课实际上学的是泛函分析的内容,期中考试和应用数学系的泛函分析2(他们已经在第一学期学过泛函分析1)一起考试。不过老师教得很好,所以不用太过于惧怕,之前读经济的可能因为之前数学还是学得不够的关系不太容易上手。但是只要有耐心有信心,学到最后是很有意思的,而且对之后的经济,统计,概率的进一步学习会有很大的帮助。课程的内容主要包含Introduction,拓扑基础,度量空间,巴拿赫空间,线性算子的连续性,有限维当中的线性算子的有界性,希尔伯特空间,投影算子的性质,Riesz-Fréchet定理,希尔伯特空间子空间可分性,泛函的可微性,以及泛函理论在最优化当中的应用,包括凸集上凸函数的最优条件,库恩塔克必要条件等等等等……两次考试,Cours TD是一起上的,一般都是一个半小时课一个半小时TD。考试会要求证明,大概最后要求掌握的证明加起来340个左右,不会有太难的证明,例如什么隐函数定理,Frakas-Minkovski定理之类的……但是例如什么可分性,投影算子的性质之类的简单证明,还是要求很好地掌握的。考试成绩是如果第二次考得比较好就取第二次,不然就取两次平均,所以对第一次考得好的人很不公平(泪>_<……)。

 

当然,作为一个Economiste-Statisticienmagistère,统计方面的课是必不可少的。在第二学期,有70~80小时的数理统计课,主要是运用测度的原理,初步解出数理统计原理,以便为之后的更深入的计量及统计学习打下基础。老师是两个老师,女老师是原巴黎五大转过来的,人很认真负责,上课内容比较晦涩,男老师相比之下要弱很多,不过课程比较容易理解。最终考试成绩由两次回家作业与大考组成。内容分为单维参数估测,多维参数估测,置信区间以及假设检验等等,涵盖了单维(多维)的Cramer-Rao不等式,估测的无偏性,有效性,最大似然法则下估测的渐进性,指数族,估测的详尽性,Koopman定理,以及置信区间的构造,Neyman-Pearson构造检验法,一致最强(以及一致无偏差最强)检验的性质和非参检验等等重要的方法及内容。

 

好了,事实上即便写了那么多,也不可能完全就把第一年所有的课程的所有内容就在这么短短几页当中表述详尽。最后我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对于那些对于数学统计以及经济有兴趣并且敢于挑战自己的勇者,希望这片文章能够给与他们勇气与希望,能够朝着人生的理想和目标奋勇地前进,并且在前进的道路上以披荆斩棘为乐。而对于那些本身兴趣不大,又对Magistère不太了解,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想过来的人,我奉劝还是不要浪费资源和宝贵的时间,早点知难而退,把机会留给其他人,去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最后希望大家申请能够一切顺利,加入Magistérien的队伍,并且光荣地成为一个真正的勇士吧:)。

2009年2月

夜半YY模型……(择偶问题)

事先声明:本人没有任何性别歧视,而文章旨在尝试YY用经济学方法解释现实普遍问题,与本人个人看法无任何关系……

2009年2月

不言自喻

为什么样这样的日子选择更新这样的日志,不言自喻……

洗完澡坐在电脑面前想写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之前blog里面的一句话:“好多东西都没了,就象是遗失在风中的烟花,让我来不及说声再见就已经消逝不见。”这句话是我两年前来到toulouse的时候写的,那个时候是刚刚来toulouse的第一年。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感觉自己的人生从高中以后好多身边的人和事都变了,甚至还未来得及细细体味,就已经面目全非。于是颇多时不时地会冒出一些本应该是4050的感慨,很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样子……而两年后的今天,还是在toulouse的夜晚,在22岁生日的时候,再看到这句话我又突然地止不住悲伤,脑海中渐渐浮现的是已经逝去的爷爷的影子,谁能来帮我止住悲伤?……

我不是一个孝顺的孙子,之前老人在世的时候,自己忙于学业,每年只是逢年过节的才有时间去看看他。后来爷爷生病住了医院,自己虽然市场有去看望他,但是在他人生最后的日子,我能做的实在少之甚少。我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即使对于自己爱的人也是,我悲伤却又不懂得宣泄出来。即使在爷爷走的时候也未能亲手写上悼词和挽联,我痛恨自己词拙笔乏,不能用世间最好的字句来道出我对他的留恋。其实就算我会写能写又能如何?只是回忆起爷爷身前对我的种种,我便思维凝滞,就连现在在键盘上敲打的双手也开始颤抖,即使能够写出那些文字,我又怎么勇于将其表述出来?即便是这次回去的冬至之日,我所能做的也只是自己在家里上上三炷香,想到一年大概也就是这一次能够在形式上悼念一下他,即便是清明时节,我也一定是远在法国,路遥万里不说,又哪里来的香台和香烛?打住……

为了调整一下心情,我们来假设一个很简单的AR(auto regression)模型(我发现自己现在真是缺乏喜感-_-b)。我们设m0)是在(0)时间段的一个心情,对于时间段t,心情m(t)=p*m(t-1)+e,其中p是一个介于[0,1]之间的常数,e是一个扰动服从一个平均值为0的正态分布。我们可以看到根据假设在(t)时间段(我们假设一个时间段是一天即||(t-(t-1)||=1)的心情和(t-1)时间段的心情存在联系。那么m(t-1)对于m(t)的影响简单可以表示为dm(t)/dm(t-1)=pm(t-2)对于m(t)的影响则为dm(t)/dm(t-2)= (dm(t)/dm(t-1))* (dm(t-1)/dm(t-2))=p^2…依次类推,则我们在0时段的心情m(0),我们可以假设这个心情是因为某些原因变得很好或者很差,如果是一个好的心情,那么m(0)>0,反之则m(0)<0。那么这样的一个情绪一直到t阶段仍然产生一个效果为p^t的影响……注意这里当t趋向于无穷大的时候,如果p属于(0,1)之间则p^t收敛于0,就是说总有一天在0时间对我们造成的一个影响,一个好的心情,或者一个坏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总会被洗刷干净,再也不被重视或者渐渐地被遗忘。而在极端情况即当p=1的时候,无论t等于几,这样的一个心情,始终会在人生中产生相同的影响,这个情况比较极端,我们几乎可以忽略,但是依然可能存在,比如说某人因为某件事情念念不忘耿耿于怀一直郁闷至死……

这个模型是一个很简陋的时间序列模型,很大程度上并不能真实地说明真实的情况,完全属于被我临时YY出来的,我在此也并没有引入效用函数和约束的概念来使得模型复杂化。有意思的几个结论是,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愉快的或者不愉快的,始终不能当饭吃,再大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总是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完全不会对生活产生任何影响。而化了的时间,取决于各人不同的p值,p越接近于0,那么说明这个人情绪越善变,越容易消化正面或者负面的各种情绪。而p越接近于1,那么这个人可能就越恋旧,越不懂得去缓解释放自己的各类情绪……我不知道自己的p值是属于哪里的,我想比较科学的方法是对自己的情绪进行分类,对于一些事情我属于性情中人的,那么p就应该接近于0。而对于另外一些事情我似乎比较恋旧,那么这个时候p就趋向于1……那对于我周围的朋友们来说,对于法语班的五杰来说,他们的p各自是多少呢?

22岁生日的今天,我希望自己对于某坨的感情的p等于1的,希望自己接受其他负面情绪的p0的,希望和朋友们的感情的p是等于1的,希望考试成绩对我的影响p值是0(不管是好成绩还是坏成绩),也希望自己和朋友们如果有什么不愉快,对于双方的影响p值各自都是0……生活其实很难简单地做到模型化,如果什么都是凸的,存在最优,那很多事情在做之前就已经可以计算出结果了……悲剧的是,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常告诫自己要时刻调整好自己的感情,即使偶尔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波动,也不要影响和伤害到自己身边的朋友和深爱的人,但是似乎却又常常事与愿违>_<……不幸中的不幸是我自己情绪似乎又常常波动一下,于是难免辛苦了自己身边的人,我常很担心哪天挑战到了一些人的底线之后,某些人就弃我而去。22岁的今天,对于曾经所有对我感到过不爽的人,特别是至今仍在我身边的人说一声sorry……希望今后仍能陪伴:)。我也将学着小心努力,努力控制和压抑自己的坏脾气,加倍珍惜你们……

对了,写了这么老长,还没有开始感谢-_-b……好,现在感谢时间到。嗯,首先感谢看不到这片不知所云的文章的爸爸妈妈,谢谢他们让我降临至人世,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成人,费力操心不说,还让基本上做了22年我的主要出气筒-_-b,希望自己以后能够早点让他们少操心一点,多享福一些。嗯,还有奶奶和其他家人们,都为我的成长付出了很多,谢谢你们……(下面一段大家自动略过适当行,谢谢配合……)接着我不知道应该感谢上天让我在22岁这年遇到某坨,还是应该感谢某坨在我22岁这一年让我遇到?感谢能容忍我的脾气能够改变我的人生的你,感谢能够给我信心,在学习辛苦,或者心情不畅的时候,能够听我倾诉给我鼓励的人,感谢能够等待我,能够长留我身边,能够把我视作珍贵的你。我想我以后会好好努力,好好珍惜唯一最珍贵的你……谢谢室友和吴迪的礼物和祝福,谢谢女儿在上飞机前的祝福和越之的祝福,谢谢二妹的祝福和你号称我如果在lyon一定会给我surprise的空头支票,谢谢magi的同学们的祝福,谢谢啦啦的surprise mp3祝福,谢谢一个人,老姐,还有主人的生日祝福,谢谢帅兔子的祝福,谢谢SYF,SLJ,夏存涛还有小朋友的祝福,谢谢sissi1&sissi2(我认识两个叫sissi的-_-b),fox还有felixflixandflix的祝福,哦对了,还有归姐姐,阿加,和金慧琳妹妹的祝福,还有陈颙的祝福也让我很惊讶,谢谢关老师,CZL以及GL和WYT师姐的祝福~……好了我应该穷举了在发表日志之前所有给我祝福的人的名单了,希望没有漏掉>_<……最后感谢老二班所有的同学们,谢谢那7年最好的回忆:)……嗯,希望大家都同喜同福^^

好了,最后一段了,不知道如何结尾呢……戛然而止好了……

PS:感谢今天送来祝福的弟弟,TY,一磊,麦昊,枫枫,CZB,豪杰,SWQ,孙昊,ZY,DYY,DSY,神,外孙女,YX,班长大人,封封,陈慧,yves,WSR,老颜,小李,文竹&某未来tse的同学……Anyway我都很surprise~谢谢大家咯:)

2009年1月

半年除草

“愁痕满地无人省,露湿琅玕影。闲阶小立倍荒凉。还剩旧时月色在潇湘。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红笺向壁字模糊,忆共灯前呵手为伊书。                                  ——纳兰容若

 
读着这首纳兰容若的虞美人(秋夕信步),虽然Toulouse已经是冬末,快要迎来春天了。这些天天气也渐渐地回暖起来了,按照小时候课本上的说法已经是接近春暖花开的季节了,当然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估计很难见到鸟语花香的情景,或者说就算是鸟语,我也听不懂-_-b,花香的话最多也算是闻到,要说见是没这个本事了……前一阵子这边冷得天寒地冻的,每每早上起来我都要感叹一下全球气候反常,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而看到全球温室气体排放,臭氧层出现空洞,其后反常,我作为一个匹学生,居然不能为人类可持续发展贡献一份力,实在是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法仿效先人贤德了……
 
 
其实我家附近没有琅轩,没有潇湘,倒是家里养着一盆将死未死的幸运竹,而天气又非秋夕。所以也谈不上甚应景,要说应情的话,其实也勉勉强强,词的本身我还是很喜欢的,不过读来实在太过涕嘘悲伤,我现在既非“愁”亦非“柔肠碎”,晚上吃完饭倒是嚼碎了两根香肠……写在这里不免有些焚琴煮鹤的味道,不过撇开这些不说,想起一些往事所引发的思念的情怀,与此文的表达,倒是颇有些贴切的。
 
 
想起觉得颇有意思,纳兰容若我最先知道这个人,知道他的词,是从高中时候看梁羽生的武侠小说开始的。其实说起武侠小说,金庸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14部小说,我在初中的时候就都看过,一直到高中结束,其中有好几部更是看了又看(怎么感觉好像一部4050钟爱的恶俗韩剧的名字……)。想起大家以前初中的时候,上课的时候就拿一本武侠小说在下面偷着看,张三看完了就给李四看,万一被老师发现收掉了,王五就又带另一本过来大家继续看(最搓的是后来发现貌似老师把武侠书收过去,自己看得也爱不释手-_-b……)。那时候虽然学风不正,但是生活也算过得无忧无虑。梁羽生的小说我看的不多,是从高中开始方有涉猎,映像深刻的也只有《牧野流星》,《白发魔女传》,《游剑江湖》和《萍踪侠影录》寥寥几本。
 
 
我想起那个时候区领导也不知道啥领导来视察的时候,我还很装腔作势地在众领导面前上了一堂公开课,比较金庸,梁羽生与古龙三个人写的近代武侠小说的不同风格,大家还演了小品,做了ppt……具体那个时候说了些什么现在已经不甚记得了,映像中好像有说梁的小说历史味很浓,很沿袭古代武侠小说的风格,让人读来觉得好像在浏览一幅浓墨重彩的中国历史画卷云云……所记清晰的是那个时候跟周生,还有王罗等人靠文学建立的情谊,还有大家表演小品时候李大师和“段大侠”的敬业演技,还有恩师的谆谆教导以及音容笑貌。现在想来,时过境迁,好些事情都已经物是人非,恩师更是已经撒手人寰,附中当年公开课的教室尚在,可是谁又能知道56年前的某一天,在这个教室里,当年的二班在严老师的带领下,开过这样的一堂公开课?转开话题,我不愿意再深入往下想下去了,淡淡的愁绪就这么浮现上来了,正是“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其实久未更新blog,行文之间相比之前略感不顺畅了许多,我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正在经历从文科到理科的完全蜕变的阶段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_-b……有时候会发现自己心理会发生这样微妙的变化,越是读了很多数学,统计,概率,计算机之类的课程。越是读得用心,平时越是时常翻看想起这些课程,有时候会有种人变得机械化的感觉。会感觉比如自己身体里面喜好文学和古典乐的细胞有点一点点从身体里剥离出去的感觉。但是根据经济学边际效用递减原理,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人往往会觉得这样不行,会觉得自己变得好像机器,生活会显得枯燥,于是又会拾起一部分文学和古典音乐-_-b……可是其实尤其是读文学的时候,人有时候会变得太过感性,这与理性的思考是相冲突的。于是在不同的约束条件下,我自身会自主自觉地在两方面做出最优选择,从而得到自己消费学习和消费爱好的最优量,所以这能解释为什么我在半年以后重拾一下blog,做了这次锄草行动?-_-b感觉自己完全在不知所云……
 
其实另一方面,Magistere的学习强度以及学习压力,在真正实践的时候的确还是感觉有一些始料不及的。比如说我们今天方才考完上学期最后一门informatique的考试,虽然老师平时都普遍gentil,可是考试出题似乎也不算gentil,本来号称给我们拉分数,以免学年末那次考试别死得太难堪的考试,最后看到考卷觉得有点好像猫耍老鼠的感觉-_-b~。于是在虐杀中度过了最后一次考试,其实前面几次其他科目的考试,比如说Econometrie,看上去无比kindmagnac,其实是一只以摧毁他人自信心为乐的笑面虎,上他的课上完以后觉得自己都是痴呆症患者不说,考试考完基本连面对人生的勇气都快没了……还有其他科目,历历在目,大多均惨不忍睹……而好不容易考完了那么多考试的时候,大家已经第二学期开学上课上了两个星期了,换而言之,听了两个星期的数学天书-_-b……其实感觉根一群应用数学和理论数学L1,L2毕业过来的人一起拼,压力还是很大的,上的那玩意儿国内叫泛函也不知道叫实分析我也搞不明白$@%$#&,总的来说Magistre的学习笼统地来说可以概括为制造悲剧的过程……(PS:强烈谴责英语老师,为什么要谴责在这里就不写出来了,不是因为我慈悲为怀顾及她面子,而是因为她的罪行已经罄竹难书,擢发难数了……作者不禁悲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_<……完全就是个添乱的女人。)
 
 
打开网页,电脑里放出元若兰的《半情歌》,把自己的心拨到最柔软的状态。其实因为有你们的存在让我感觉幸福和满足(觉得自己是“你们”中的,自己出来报数好了:)……)。五个月来虽然日志没有更新过,但是快乐和悲伤的点滴还是都一一与你们都有分享,感谢你们对我的付出能够让我有今天的生活,能够每晚都安心愉快地入睡,能够满意于现在,也能够开始冀望于将来。当然爸爸妈妈还有其他家人们也在“你们”之中,因为他们不能看到,所以得直接写出来。我想我算是半个信佛的人,因为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佛教徒,也不守甚戒律。但曾经在佛前发下的愿今后还是会努力去做到:),我想我没有很大的力量,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幸福地生活(即便我想),但是那些对于我来说重要的人,我想说虽然很多时候我做得很不够好,但是希望你们还是都能够感受到。起码知道我有尽力用心去做……
 
 
希望爸爸妈妈身体健康……
 
更新于090117日凌晨

[ZT]La promotion 2005 autour de Colette Laffont

La promotion 2005 autour de Colette Laffont 
 
par Olivier Bos (2005) et Guillaume Simon (2005) 
 
En septembre 2005, les futurs diplômés ont décidé de prendre un nom de promotion. Ensae 1970, Jean-Jacques Laffont avait été admis sur titre en seconde année, ce qui était alors peu courant. Si la maladie ne l'avait pas emporté, il serait probablement devenu le premier français à recevoir le prix Nobel d'Economie depuis les vingt dernières années. Chercheur d'exception, il était aussi un manager de génie et un père de famille accompli. Son épouse, Colette Laffont, nous fait connaître un peu plus celui à qui les diplômés de septembre dernier ont voulu rendre hommage.
Propos recueillis par Olivier Bos (2005) et Guillaume Simon (2005).

Nous nous sommes rencontrés à 18 ans alors que nous étudiions à l'Université de Toulouse, ville où il avait grandi. Il étudiait alors les mathématiques et l'économie, menant en parallèle un double cursus. Cela n'était pas sans lui demander une certaine organisation. Il passait ses examens de mathématiques en juin et ceux d'économie en septembre. Il consacrait son été en partie à ses études d'économie. Malgré la difficulté de l'épreuve il n'échoua jamais à un examen. C’est sous l’impulsion de son père, professeur de gestion à l'Université de Toulouse, qu’il entreprit d’étudier l’économie. Rapidement, son intérêt pour cette matière s’affirma. En 1968 il obtint donc deux maîtrises, une de mathématiques et une d'économie. Malgré les événements qui se produisirent en France en cette fin d'année scolaire, il put passer ces examens sans difficulté.

Cette année-là, un de ses professeurs, M. Robine, lui parla de l'ENSAE et lui conseilla de se porter candidat. Muni de sa double formation, il put y entrer en seconde année. En cette fin d’été 1968, nous nous sommes alors mariés et installés non loin de l'ENSAE, rue de Montmorency, au dessus de l'auberge “Au duc de Montmorency”. C'est cette année-là qu'il rencontre Guy Laroque (ENSAE 1970). Ensemble, ils rencontrèrent Edmond Malinvaud (ENSAE 1948) et Paul Champsaur (ENSAE 1968) respectivement comme professeur et assistant d'économie. En dernière année de l'ENSAE, ils commencent avec Guy Laroque à traduire “Théorie de l'équilibre général et économie du bien-être” de J. Quirk et R. Saposnik. Il souffrit beaucoup de cette traduction et à l’issue de celle-ci conclut à juste titre « Plus jamais je ne traduirai de livre, dorénavant je les écrirai moi-même ». L’avenir lui donna raison avec plus de 200 publications scientifiques et près de vingt ouvrages. Diplômé de l'ENSAE, il devient assistant de mathématiques à l'Université Paris IX-Dauphine. Il comprend alors que cette situation ne lui conviendra qu'un temps. Il multiplie donc les candidatures dans les Universités Américaines et les dossiers de demandes de bourses.

De l’ENSAE à Harvard

C'est ainsi qu'il entre à Harvard en septembre 1972 en première année de PhD qu'il obtient en juin 1975 sous la direction de Kenneth Arrow. Nous habitions alors près de la Charles River à Cambridge. La première année du doctorat était composée essentiellement de cours. C'est à Harvard qu'il rencontre Jerry Green, un de ses futurs co-auteurs, assistants d'économie, mais aussi Eric Maskin (professeur à Princeton) avec qui nous sommes restés très proches, Bob Cooter (professeur à Berkeley) et Elhanan Helpman (professeur à Harvard) qui sont ses camarades de classes d’alors. Jerry Green dira plus tard qu'il était enthousiaste d'enseigner dans cette classe qui était sa première, et qu'il n'en connut jamais de pareille.
Il fait donc sa thèse en presque deux ans. A l'époque il est sursitaire pour le service militaire et ne peut repousser la date d'échéance au delà de ses 27 ans. C’est une motivation supplémentaire pour achever sa thèse rapidement. Sur l’instant, il se disait qu'il n'avait pas fait une thèse de très bonne qualité. Il avait en effet relié plusieurs articles scientifiques, ce qui n'était pas si courant à l'époque – c'est aujourd'hui la norme au Etats-Unis et de plus en plus en Europe. Finalement, sa thèse est récompensée en 1975 par le prix Wells, attribué à la meilleure thèse d'économie à Harvard, ce qui lui fait comprendre le contraire...

Il décide de partir faire son service militaire en coopération. Par chance, il a une place pour l'Université de Montréal où il rencontre un autre de ses futurs co-auteurs, Marcel Boyer. Il y finit de rédiger sa thèse qu’il soutient en 1975. Il a alors plusieurs propositions aux Etats-Unis mais préfère rentrer en France. Il devient chargé de recherche du CNRS au laboratoire d'économétrie de l'Ecole Polytechnique dirigé alors par Claude Henry. C'est là qu'il fait la connaissance de Jacques Crémer (Directeur de l'IDEI) mais aussi Nick Stern (Economiste en Chef à la Banque Mondiale). Alors que la décision de déplacer l'Ecole Polytechnique à Palaiseau vient d'être prise, il insiste auprès de Claude Henry pour que le laboratoire demeure au centre de Paris, rue Descartes, et ainsi ne pas perdre en échange intellectuel. Tout cela se déroule entre 1975 et 1977. Cette année là, Paul Champsaur qui était devenu directeur des Etudes de l'ENSAE prend connaissance d'un texte qui permet aux détenteurs d'une thèse étrangère de passer l'agrégation du supérieur pour devenir professeur et en parle à Jean-Jacques. Jusqu'à cette date, il était nécessaire de posséder une thèse française. Evidemment Jean-Jacques se refusait à passer une seconde thèse ! En 1977, il devient le premier candidat et lauréat de l'agrégation avec une thèse étrangère. Arrivé second, il peut décider assez librement de son choix d'Université. Habitant à Paris, le poste le plus proche qu'il obtient est Amiens. Il connaît alors un passage au purgatoire... Il est très mal accueilli à Amiens, et même sifflé en amphi. Le parti pris politique de certains les rendait sourds à toutes discussions économiques dès lors qu'elles comportaient des équations. Il demande alors sa mutation à Toulouse.

Le choix de l’Université de Toulouse

Il est vrai que beaucoup ne comprenaient pas qu'il préfère aller à Toulouse plutôt qu'à Paris. Son objectif n'était pas seulement de retrouver son pays natal, mais aussi de relever un nouveau défi. « Mon Amérique à moi c’est Toulouse » disait-il ! Toulouse n’était pas le haut lieu de la recherche en économie qu’il est aujourd’hui. Il voulait tout bâtir à partir de très peu. Il crée ainsi le GREMAQ (Groupe de Recherche en Economie Mathématiques et Quantitative) en 1981 puis met sur pied le magistère d'économétrie. C'est cette année-là qu'il rencontre Jean Tirole, jeune étudiant, dans un congrès au Brésil. Elle marque le début d’une longue amitié et d’une aventure scientifique (25 articles et deux ouvrages majeurs) couronnée par le Prix Yrjö-Jahnsson en 1993 décerné par l’Association Economique .Il fut invité plusieurs fois aux Etats-Unis, notamment en 1987-88 où nous sommes allés à Caltech. Même s'il n'y enseigne pas, il va alors régulièrement à la rencontre des étudiants pour leur donner des conseils mais également pour discuter avec eux. Il aimait beaucoup ces échanges. L'automne suivant nous sommes retournés à Harvard.

Rempli d’audace, il met toute son énergie et son charisme pour créer l'IDEI (Institut d’Economie Industrielle). Il souhaitait créer un nouveau type d’institut, passerelle entre les entreprises et les universités. Il avait compris qu'il y avait une demande inassouvie pour un champ de recherche : d'une part des entreprises qui souhaitent bénéficier des conseils d'économistes talentueux pour s’adapter à un environnement économique en continuelle mutation, d'autre part des économistes qui peuvent retirer de nouvelles pistes de réflexion de ces échanges fructueux avec les industriels. C'était un double échange qui n'existait pas alors et qu'il fallait mettre en place. Pour créer l'IDEI il ne bénéficie d'aucune aide publique, tout est créé en partenariat avec les entreprises. Les deux premières à lui faire confiance sont France Télécom et EDF. Petit à petit, l'Institut a prospéré et grandi. Il voulait faire de Toulouse un pôle mondial de l'économie.

Un pôle mondial de l’économie, hors des schémas traditionnels

Jean-Jacques consacrait le plus de temps possible à sa famille. Nous partions à la mer et au ski, sans téléphone, ni ordinateur. C’étaient des moments intenses et privilégiés de bonheur. Il a eu une vie bien remplie. Il aimait la vie et savait si bien allier plaisir et travail, détente et réflexion, que ce soit en famille, ou entre amis. Il vivait chaque instant intensément, comme si son temps était compté. Il voulait tout apprendre, tout découvrir, tout voir : plongée sous-marine, tennis, peinture, golf, philosophie, œnologie… En bon toulousain il se passionnait pour le rugby qu’il pratiqua quelques années. Il assistait aux matchs et aimait l’esprit du rugby.

En même temps que l'IDEI naissait, il créa l'école doctorale MPSE, Midi-Pyrénées School of Economics. Cette école doctorale, qui est en partie financée par la région Midi-Pyrénées, a vite acquis une renommée internationale. Pour cela, il a imposé aux enseignants que tous les cours soient donnés en anglais. Il a ainsi des anciens étudiants dans le monde entier. Préoccupé par les problèmes de développement, il a été ravi d’être contacté par la Banque Mondiale. Il y voyait l’occasion de lier la théorie à la pratique, « pour rendre le monde un peu meilleur ». Au lieu de consacrer son énergie à la seule action demandée par la Banque Mondiale, il a aussi enseigné dans les pays qu’il a visités et aidés. Il souhaitait participer à la formation des élites des pays émergents, ce qu’il fit.

Il voyait le CNRS comme un organisme très mal organisé, qui n'était pas assez ouvert aux jeunes, gardant à vie des personnes qui au bout d'un certain temps n'avaient plus envie de se consacrer à la recherche. Les rémunérations offertes étaient trop faibles pour inciter les meilleurs à rester en France, notamment pour qu'ils puissent vivre décemment s’ils désiraient revenir après un séjour long à l'étranger. Il considérait cela comme un énorme potentiel non exploité : ceux qui partaient revenaient de moins en moins. Cela était aussi un des objectifs de l'IDEI, permettre le retour des chercheurs français. Pour les faire venir, il était nécessaire de leur donner un salaire équivalent à celui qu'ils avaient ailleurs. Pour cela l'IDEI est un parfait complément financier des postes universitaires et du CNRS. C'est de cette manière que Jean Tirole est revenu en France, quittant le MIT. Il croyait également en les vertus de la concurrence, sujet sur lequel il a beaucoup travaillé. Mais le nombre de sujets de recherche qu'il a abordé est assez élevé.

Enseignement supérieur, recherche : oser évoluer !

Alors qu'il était encore à l'ENSAE, nous avons voyagé dans la Vallée du Rhône. Il aperçoit alors les rejets des raffineries. Cela lui inspira les effets externes, premier thème pour lequel il se passionnera. Il ne courait pas après les décorations, mais s'il recevait le prix Nobel, il souhaitait utiliser son influence d'alors pour améliorer la recherche et l'enseignement dans le supérieur en France. Il aurait aimé participer à cette réforme. Mais on ne lui en n'a pas laissé le temps. En 2002, la maladie s'est déclarée. Il a démissionné de l'IDEI et nous sommes allés à l'USC aux Etats-Unis. Il y a été professeur et s'y est fait soigner. S'il avait pu être présent à la cérémonie de remise des diplômes, il vous aurait sans doute dit d'avoir de l'audace ! Qu'il faut persévérer dans vos objectifs, approfondir vos questionnements en étant toujours rigoureux dans vos analyses, ne pas avoir peur d'ouvrir des voies nouvelles et de défendre vos convictions. Il a toujours dit ce qu'il pensait, les gens lui en étaient reconnaissants. Il vous aurait également dit qu’il est nécessaire de répéter ses interventions, de les préparer afin d'être le plus clair possible, plus on domine un sujet et plus on est clair.

Madame Laffont est à l’initiative de l’Association Jean-Jacques Laffont (jjlaffont.org) dont l’objectif est la promotion de l’éducation de haut niveau en économie, notamment au profit d’étudiants de pays émergents. Elle entend ainsi prolonger l’œuvre de Jean-Jacques Laffont, qui a été un professeur enthousiaste et qui a consacré beaucoup de ses dix dernières années aux problèmes des pays en voie de développement.
L’Association utilisera les fonds qu’elle recueillera en priorité pour fournir des bourses à des étudiants en provenance de pays émergents qui poursuivent un doctorat dans Ecole Doctorale MPSE de Toulouse.

 

 

邹恒甫的eco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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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仕伊撰寫:
在朋友的博客中看到你的链接,发现和我家宝贝一个名字,就过来踩踩。发现原来和我的YOYO一样可爱.嘻嘻
7 月 16 日
ZDiane撰寫:
好久麽聯係。我老好的。
你也老好的。我看到了。
呵。
6 月 22 日
韩信桐撰寫:
我经常破坏整体意境...
5 月 8 日
小菠萝撰寫:
both~
也要看,有时候更喜欢没有人的风景,要是有人的话可能会破坏整体的意境,这个和人长得好看或难看无关
5 月 8 日
韩信桐撰寫:
to凤梨:敢问是有人的还是没人的?
5 月 8 日